无疑是把结痂剥了,把血淋淋的伤口再露出来,
——会有人信吗?
唐糯在出狱后,向所有人都解释了一遍,没有人相信,最后他藏着这样的污点过了几年,那段晦涩的日子是唐糯不敢再去窥探的伤痕。
于忠和摇了摇头,“你说你有被误判,为什么当时没有提出重审,反而现在来控诉?”接下来又是一句堪比利剑的话,“难道是想针对什么人?”
“当年,我妻子独自带年幼的孩子回国没多久便离世了,我毫不知情。”覃老幽幽开口,带着深深的愧疚看着台上的人,语气里多了点哽咽的味道,“是我一直…没能补偿他的。”
于忠和没想到覃老会开口帮衬,登时有点下不来台。
“这是,当时目击证人的口供。”青阳林突然开口,紧接着手里的录音笔流露出经过处理的声音。
‘你确定当时并不是被告出手伤人吗?’
‘确实不是。’
‘你能够为他出庭作证吗?’
‘不能。’
‘为什么?’
‘于少爷他…就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和钱过不去?’
唐糯瞪着双眼,这个录音确实,是当时唐飒找到的律师拨给他听的,那个录口供的人是他的教导主任,也是因此那次去见他,他才会摆出那副不愿正视的尴尬。
也是因为这个录音,在庭审当天,唐糯一个人站在被告人的位置上,没有律师,没有证人,最后只能自己承认了罪行,没有人听他的辩解,因为——他是唐糯,他是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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