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打了声招呼,“一会儿再来。”去了外面找了一圈,结果在盆栽后面找到了蜷缩的唐糯,“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医院里太白了。”唐糯环顾了一周,找了个还算可信的借口。
青阳林打量了自己的白褂,顺手脱了丢到一边,“那你看我,我身上已经没有白色。”蹲在唐糯面前,“如果是担心鉴定的事,已经打好招呼了。”
“于韦洪这个人,小肚鸡肠,报复心重,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唐糯恨恨地揪着盆栽上的叶子,从摘取的那片空隙里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那不是何谦安么?”
青阳林顺着指尖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何谦安站在角落,正巧是个死角的位置,看不清他是在和谁对话。
“我赌于韦洪。”唐糯抓了抓后脑勺,“赌我一根开叉的发梢。”
“这赌注太没挑战了。”青阳林也是哭笑不得,这边才说完何谦安就已经离开了那个角落,过了一会儿出来的那个人,鬼鬼祟祟张望了一周才离开,“好像…不是于韦洪。”
唐糯吃痛轻呼一声,摸了摸后脑,“真拔啊!你是真的狗…”头皮后知后觉传来酥麻,唐糯打了个哆嗦,一屁股坐地上,“无语。”一连串的动作把青阳林给逗乐了。
青阳林在血检科室外面等着覃老他们,何谦安朝着青阳林走来,“青阳医生…”坐在青阳林身侧,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昨天,于韦洪副院找过我。”
“然后?”青阳林拿过被纸包住的扁平物,“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于副院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何谦安摇摇头,“但我认为…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去验明鉴定,我做不到。”刀片上的血迹已经被纸巾吸走,只有一点氧化过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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