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
于忠和沉默不语,唯唯诺诺地坐在桌子对面,面前的食物索然无味。
“一个科研失败而推卸罪行的男人,现在坐在我对面像条狗一样…看着我的脸色做事。”于韦洪讥讽着他的父亲,只要看着他羞愤的模样就让人心情大好,“有时候,我也理解唐糯对这个世界上的种种不公而不平,但可惜的是,他做不到我的份上。”
于忠和的手微微颤抖,分明只有五六十却有了七八十的沧桑感,甚至更多的畏缩,“韦洪…”
碗碟被掀起,温热的汤汁飞溅,甚至落在了自己父亲的手背上,“看到你我就恶心。”
“我是你父亲!你能不能学会尊重…”被于韦洪的冷眼打回的话语,那一点靠着血亲支撑的尊严也不复存在。
“好的,父亲。”浅浅一笑又迅速收回表情,只是随意敷衍。
唐糯在家里研究的一百零八道菜谱已经完工,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马上就是要投身,新的一年新的悲伤,呃不是,新的奋斗!”青阳林从报纸后露出好奇的目光,看着里面志气满满的某人,“怎么能不吃顿好的,犒劳自己?!”
‘那确实…明明是让他住在身边满足口欲,没想到一天比一天忙。’青阳林暗自腹诽了一句,木糖长得也大,明明是两只公的…大概是随了主人,也挺好,绝育都省了,“别咬沙发,出来要被打。”木木似乎听得懂一样,立马就松口,接着就投身于和糖糖的嬉闹。
阿秋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坐回哥哥身边,“那个律师,想见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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