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当真?”青阳林摁动电铃,先把针头取出来,接过阿秋递给自己的纸巾止血,“而且他每次都…”
“酒瓶…”于韦洪在耳边只说了这一个词,唐糯撩起裤管指着那个和阿秋同时擦出的伤口,“有我和阿秋的血。”
傅飞的闹事没那么简单,本以为只是抓了一个来顶包的,没想到根本就是想害唐糯,亲手从他身上取得样本…为了检测鉴定。
“不合理,他怎么会有覃老的数据?”青阳林没想到百密终有一疏,但他也在赌于韦洪只是在试探…因为他也不可能确定哪道血痕是归属唐糯的。
“对不起…”何谦安在门外踌躇了良久,闭着眼站在门口,“那次…我没有给沾有唐糯血迹的物品,但是…我给了…那位体检老先生的毛发。”他无意偷听对话,可是于韦洪先前的那个反应,还是让他的好奇心和担忧同时上涨。
“先把输液处理了。”青阳林失望的语气扎疼了何谦安,但他还是俯身托着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我不提私事,但你就算是公事公办也不能有这种行为。”
“我们都有错。”唐糯开口带着浓郁的疲惫,谁都是为了自己,青阳林也欺骗了大众,“算了,这种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会递上辞呈。”
“没必要。”青阳林否决了何谦安的决心,“你只要做到与你无关就可以。”
阿秋让何谦安出去,房间里气氛压抑的无法喘气,“哪怕一切都以为在自己掌握之中…但操纵全局还是太过困难。”阿秋有些无奈,“谁能想到是被傅飞那蠢货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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