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撇开话题,曾经对一街虎视眈眈的男人,现在仿佛撒手就能了事的敷衍,“青阳林把你教的可真不错,现在什么都能独当一面了不是么?”
“你不会不想要一街。”
“说个理由?”
“你从以前为我爹办事开始,就已经是对一街有了想法,你怎么会甘愿,屈服在罗臣之下,那个男人…只不过是塔星的一枚弃子而已。”唐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然放下,随意地搭在桌沿,可是藏在桌下的手是不住地颤抖着。
青阳林支着下巴正在考虑这件事,“你用覃老和罗臣套他的话,但是…这是一场赌,要么是我们对他的野心估算错误,要么就是正中他下怀。”
——蛇打七寸。
唐糯不过是闭着眼一通胡乱操作,但也有一句话叫‘傻人有傻福’。这七寸捏得恰到好处,佘耀文沉默着,再次与唐糯对视的时候,询问道:“谁告诉你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唐糯磕磕巴巴地装得倒是颇有文化的样子,“你会查我,捏我把柄…我就不能查你,让你乖乖听话?”
佘耀文神色有片刻僵硬,随后不怒反笑,笑得颇为张扬放肆,“我就说你很聪明,我就说过你这个人很有趣。”倏地捏着唐糯的下颚,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我就说过,我想得到你。”唐糯被他的眼神看出了冷汗,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
唐糯看着佘耀文眼睛上那条狰狞的疤痕,感受着桎梏的指腹,这个男人…他什么做不到?塔星也敢挑衅,覃老也敢利用,可他凭什么屈服于于韦洪,为了那一点利益?唐糯觉得佘耀文是野兽,他不可能被那一点小利小惠喂饱,他总是询问自己铁笼里装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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