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一说出来,我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唐糯盯着面前有些俏皮的男人,只是暗自翻了个白眼,“话说怎么不是卫亓来?”
“卫亓?他老人家现在就是个有手有脚却行动不便,毫无脸面示人的半残。”两片嘴皮噼里啪啦的比机关|枪的扫射频率还要快上几分,“所以我就来帮那个混账东西跑腿,我也想打个电话了事了,可他非让我自己跑一趟,我或许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呢~”
“同意!”在屋内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说了同一句话。
“至于我要说的已经转告给青阳先生了,我现在口干舌燥的不想再说一遍了呢~”杨禹两手一摊,把嘴一瘪,大有‘老子不伺候了’的架势。
“你叫什么?”唐糯递给他一杯水,他莫名地还是蛮喜欢这个语速跟拽了发条的年轻人。
年轻人接过水杯吞了口,擦擦嘴角,“根据要求我们是不能告诉对方姓名的,我也不想说,毕竟在你们的故事里有名字的人没有最衰,只有更衰…”
唐糯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最后塞给年轻人一点钱,“来都来了,帮我买一瓶老抽。”
“你大爷的呢~”年轻人挂着职业笑容,出口就是用了最和善友好的语气咒骂了一声,最后在唐糯搬出向卫亓打小报告那一套,年轻人才讪讪同意。
两人回到屋里,唐糯拍着胸口,“听他讲话我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饭也没打算继续做了,干脆就把木木抱在腿上把玩,“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们不能住在这里。”青阳林神情严肃,唐糯任由木木从腿上挣扎下去也别在这扰得青阳林心烦,“虽然我知道T国的线被铲除之后会惹到很多其他势力的人物,但没想到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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