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之后给自己两耳光子的心都有了,“我是说…天凉多喝热水。”
‘这臭小子,比自己儿子还要叫人气死!’覃老觉得心口有点刺痛,“你,对合作有什么打算?鲁尔的企业不干净,我们现在是洗白的关键时候,你不要又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搞得你有多干净似的…”
覃老拍了下桌子,唐糯挺直腰杆子,站得要多端正有多端正,“你是故意抬杠?!”
“天,天生的…”
“你!”覃老嘴巴张了又合上,指头绷紧直指唐糯,气得脸色涨红,“要是出一点岔子,你就等着…”
“知道了知道了,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唐糯摆摆手,三天两头就知道对着他这个无权无势的毛头小子下套,有本事折腾自己儿子去?儿子没哄好就算了,现在啥屁事都还要自己顶包。
——大不了到时候把他儿子拐走。
唐糯看着被自己气得直喘气的覃老,怯怯问道:“为什么?我当你儿子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还有生命危险?”
“如果不是因为危险,我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出去直面这些事?”
唐糯哑口无言,又有些悲哀,“你究竟是在疼他还是…”
“他是我儿子,有父亲会想害自己儿子么?!”覃老冷嘲着,唐糯的神情从来都没有收敛的意思,“你…是不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唐糯垂在腿边的双手紧紧握起,“我也有自己的父亲。”
“唐飒?”覃老放声大笑,笑中却多了点嘲讽的意思,“我知道他,以前在塔星做事的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