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唐糯之后就无法克制?如果自己能够理智点,就应该把自己的破事处理干净,再回到唐糯身边。
心里所想和举动不符,青阳林加深了这个吻,尝出了甜腻,之后又是咸涩,唐糯的呼吸在自己耳边断断续续。
“不要,后悔。”唐糯含糊不清地重复着这句话,青阳林放开他的时候,发觉唐糯哭了,“我不想烂在一街,那种生活,我真的害怕…还有那样的自己。”
很及时,在遇到青阳林之前不久,唐糯发觉自己不是能够控制情绪的状态,每次狠下重手,都是足以再次坐牢的力度,那种不可控的恐慌,在遇见青阳林之后便烟消云散。
阿秋已经懒得理会自己报废的机车,要么换一辆要么就丢去维修厂,坐在地上揪着地毯上的毛绒,“我还没告诉哥,是希望你再考虑这件事该不该做。”阿秋从地上爬起来,他和覃老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我还能和你对话是因为,你对我有抚养的感情,可我哥什么都没体会到,你欠他的根本还不清,别再让唐糯离开他。”
“他要继承企业,我可以为他铺路,他要查淮岑的死因,我也为他辅助。”覃老扶着额头,深深叹息,“难道我这样不是为了他好?我是他的父亲,我还有什么是没做到?”
“别拿你这种说辞来蒙蔽自己!”阿秋听不下去这种言论,一副把自己捧高的姿态,“你无非是那他所有的换他没有的,说什么父亲…真是可笑。”
“老子!反手就把你突突了…妈个锤子…”唐糯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闭着双眼比划了套咏春,翻了个身,完美落地,“卧槽…”唐糯坐在地上发懵,带着被迫清醒的延迟,还有梦见覃老的烦躁,良久…拍拍屁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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