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韦洪这张日益憔悴的脸庞,“让你也体会我的日子,你的父亲我会好好照看。”
“我知道唐糯不是覃老的孩子!”于韦洪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吼出来,“只要我还活着,这件事必然会公之于众!”
青阳林自然清楚于韦洪现在的做法无异于孤注一掷,病急乱投医,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起身说道:“我在这个年纪能成为主刀医生也不是容易的事,我记得你也是和我一样读了医科。”青阳林带上手套,他嫌弃于韦洪的肮脏,是由内而外的脏,“所以你知道接骨吗?”
“你…做什么?!”
“一般是脱臼了,所以需要接骨。”青阳林一手摁着不断挣扎的于韦洪,一手捏着他的下颚,“不要挣扎,你身上太脏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接唐糯。”
放映室里先是一声骨头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喉管的咕噜声,听得让人毛骨悚然,接着放映室里多了咆哮和干呕交错的声音。
“只能委屈你了,毕竟我不在的时候还真管不住你的嘴。”青阳林把手套摘了丢到一边,看着面前下巴脱臼的于韦洪,“我很遗憾作为一个救人扶伤的医生,居然要做这种事,但是用在你身上我觉得不为过。”
佘耀文看着青阳林出门,他上前把壁纸重新覆盖上,“好了?”
“嗯。”青阳林点了根烟,即使带着手套还是觉得那股恶心的气息留在手上,用烟草的味道覆盖一下,“告诉我,你对唐飒了解多少,我不想听他有多柔软,我要听他有多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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