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不能排除在当初那个情况下,自己没有冷静的元素,但是在某些角度能够看到比周身肤色要浅上许多的伤口。
于韦洪很清楚在自己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在来到这里之后身体说实话已经不适了许久,但是在青阳林来见他的时候身上该留下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如果被误会成是殴打或者碰撞所致的伤痕也不是不可能。
“是吗?”
于韦洪回复的时候…已经有气无力了,最后的应声只有绝望。
“我没想到你这么配合。”青阳林用一块松软的布料沾上冰水擦拭着于韦洪的脸,动作轻柔地就像在服务患者一般。
于韦洪没有躲开,自己是什么处境——人为刀殂,他为鱼肉。
曾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和青阳林交锋,可自己完全没有料到青阳林才是在最后掌握大局的人,以上他所说的事,都是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
青阳林还有一件事没有问出口,关于他母亲的死。他不敢问,一来是于韦洪在那个时间就已经和佘耀文有接触,那么他们之间的利益是否一致?二来是…如果稍有不谨慎很容易就会暴露自己才是覃老孩子的事实。
佘耀文在门口等待了有些时候,青阳林不让他进去,可在室外什么都听不见,更不用说于韦洪都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把…就在这时,青阳林推门而出,正好对上佘耀文那副踌躇不安的神情。
“怎么?”青阳林笑道,他纤细的手上还沾着水渍,一面拿着布帕擦拭着,一面询问,“我在里面问话于韦洪,你为什么这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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