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尔很适合让他学习。”敲了敲杯壁,“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青阳洵在利用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把事做到这份上…”
欲言又止,阿秋知道他的意思,“是我没有提早告诉你。”
“唐糯即便不在后巷遇到我,他也只是我母亲给唐飒的心灵寄托而已,毕竟唐飒确实希望自己能有个孩子。”青阳林读过那封信之后,只觉得林淮岑是个深不可测的女人,是否真如信里所说的他也无处确认,哪怕是假,唐飒也会把慌圆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知道你和他还是有父子情,但让我原谅青阳洵是不可能了。”
“我理解,我不是可怜他,而是为了让自己安心。”阿秋并不是个绝对理性或感性的人,权衡利弊,青阳林不会考虑的比他少,“你现在想要从所有关系里脱身可不容易,走到现在…就更要谨慎。”
青阳林犹豫了半晌,把手从护照本上挪开,“嗯。”
“放心,我一直在。”阿秋这话虽然说了不止一次,但每次都在青阳林心烦意乱时极其有用。
……
“覃老在茶室等您。”
唐飒推开大门,同屋内的覃老两两对视,最后由长辈打破沉寂,“坐吧。”面前是一盏紫砂,手边是一炉香,“你说她会不会恨我?”
“不好说。”唐飒不想刻意风雅,茶在他面前不过是解渴的东西而已,“唐糯的性格有时候和林淮岑很相似,她未必会恨你,但一定会揍你。”
覃老忍俊不禁,但是没有否认唐飒,“她本不想让青阳林步后尘,所以才会让唐糯出现在我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