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在招待所的时候,曾向他逼问过他们手中的原不合格药品试剂以及自己母亲的研究报告原版所在处,于韦洪只提及他的住所,但那时自己并不知情他还有个旧住址…
既然说他父亲回到这里,又怎么会在医院?
唐糯的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却猛地高昂起来,“青阳林!你看那里!”
“怎么…”青阳林抬头便看见一辆熟悉的车稳当地落在弄子口,紧接着下来的人就是于韦洪。
“不得了,不得了…青阳林你回来!”
……
进屋听到一声呜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持续了一分钟才消停。
“爸。”
躺在床上的男人转动着自己乌蒙的双眼,艰难地聚焦在于韦洪身上。
太迟了,对于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担生命这件事已经太迟了。
剥夺生命的是那条输液管,延续生命的也是那条输液管,在寂静到足以听见呼吸的空间内,唯二能听到的就剩下液体流入静脉的声响。
“为,什么。”从呼吸机里能听到的只有三个字,于忠和不甘心,在看到自己的儿子拿起最后一支试剂后满眼仅有绝望。
“你不照顾我和母亲。”于韦洪娴熟地挤去针管里的气体,对着吊瓶注射,“我们知道你忙于试验,母亲准备了热菜期待你久违的回家,但你掀翻了餐桌,对她施暴,打死了她怀胎三月的孩子,也撞伤了她的脊椎。”
于忠和瞪大双眼看着吊瓶里流体如粘稠的油一般的试剂,只能听着于韦洪轻缓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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