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塑料纸被撕开,随后便是清脆的断裂声,“谁知道呢。”
“呃…”床单上的血迹格外扎眼,伤口诱发了炎症让猫彻夜难眠。
佘耀文推门而入,床单拱起的小丘包在不住抽搐,这个情况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在拍卖会之后猫就不再出门。
今天本该陪同容华去看修建的大楼,然而…
“还在疼?”
猫捂着脖侧缓缓坐起,“你不是,没回来?”纱布已经挡不住渗透的鲜血,干涸在锁骨上。
“只要我有足够的钱,就能修复你的皮肤。”
“和这张脸。”猫咬牙切齿道,“你已经拥有了很多,但你还是学不会满足。”
佘耀文冷眼看着猫,随后表情又柔和下来,“你见过了唐糯,如果当年覃老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如果葵祁扬能把塔星交到我手里而不是唐飒。”猫瑟缩地往后移,被佘耀文逼近到毫无退路,“唐糯过得是我的人生。”
“你半分不及他。”猫指着自己的脸,“你让我整成这副模样,不就是想要看着弱势的他会是如何吗。”
“给你换了药,我就走。”
猫对于纱布从伤口上剥离的疼痛虽然麻木,但是实际造成的伤害还是让他的声音发抖,“我身边没有唐飒,也没有青阳林,如果唐糯和我调换身份,这样不堪的生活才是他该过得。”
新的纱布被换上,佘耀文一言不发地离开,背后依旧是猫的控诉,“我羡慕他,却不恨他,我只恨你。”
佘耀文怯于面对猫的指责,此时他离开的模样慌张且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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