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的手搓揉着床单,“他们应该要看着我说话,而不是事事都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我们都是为了保证这件事处理的稳妥。”青阳林坐在唐糯身边,心里的不安直到现在才有了短暂的舒缓,“你知道我们都会尊重你的做法。”把唐糯收揽入怀的瞬间,青阳林清晰察觉到了唐糯有了抵触的小动作。
“我没事。”唐糯抵着青阳林的胸前,“我要见那个人,一定要见。”
晚上十点过五,阿秋才总算恢复意识,恍惚间看到唐糯的瞬间,他瞬间把丢失的神绪拉回来。
阿秋哪怕他不说话,唐糯都知道他对自己的担心,“和你相比,我的状况可太乐观了。”阿秋深深注视着唐糯,“我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是下了死手,这事我不会就这么了结。”
“唐糯。”从阿秋干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词句,“现在离开来得及…”
“改名换姓。”
“或者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去一个没人知道你的国家。”
“我们会庇护你,青阳家和慕缇查家的能力毋庸置疑。”
阿秋自顾自地说着,目光游离,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上晃眼的白炽灯,唐糯俯身逼迫阿秋的视线范围内只能容下自己。
“因为麻醉没有全散吗?”唐糯柔声问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轻抚阿秋的额头,擦拭淌出的冷汗。
“没,没事。”阿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如此柔和的声音,反而让他绷紧全身的神经,甚至有些记不清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胃,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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