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恶心,浑身的鸡皮疙瘩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些不是普通的虫子。寒暑没什么表情说,就算被关进去的人有心想修炼,也没那个本事。
谢墨眼皮跳了跳,看向寒暑,那些难道是你玄宿派的酷刑?
寒暑没再回话,没一会儿人就被带了上来,才过去一晚,人已经憔悴的不行,浑身上下看着没什么伤痕,但谢墨想到那一地牢的蛇鼠虫蚁,如果真的是酷刑,谢墨忍不住替男人默默哀叹了一声。
寒暑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竹筒,谢墨眼尾一撇就认出来了,那是空谷门的东西,也就是容止言的那个竹筒,那晚用来装了男人扔出来的蛊虫,这个蛊虫是哪儿来的?
男人死死咬着嘴唇,脸上渐渐成了一层惨白,谢墨朝人走近,能非常清晰地看到那人正痛苦地在痉挛,也不知道寒暑给人放了什么阴毒的虫子。
你跟那村子有什么关系?谢墨微微弯腰,像是有些不忍,随后眯了眯眼收起了笑意,那绝美容颜不带笑意的时候并不比寒暑亲和几分,反而让男人止不住抖了抖。
谢墨见状又对着人阴阴一笑,声音犹如冰窖:你要是死了就死了,但你也别以为你死了后面的秘密你就能保住,寒掌门一声令下把那个村子翻个底朝天不就是费点事。到时候事情败露了,你也死了,你不觉得亏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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