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陆肖说。
那现在这个阵法是不是为了唤出天地间最大的恶意?花烟儿问,尸体全是女子,阴气已是最重。
陆肖摇了摇头,除了大量的阴气,并没有任何凶狠的气息。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花烟儿疑惑,脸上凝重的神色更重,如果是魔族的手笔,那么这阵法应该就是为了某种有利于他们的目的设的才对。
花烟儿陷在自己的疑惑中,没有注意到其中两人的目光都朝向了谢墨,谢墨朝着容止言跟寒暑挑了挑眉,眼尾往上翘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时辰已是戌时,突然有弟子前来禀告,那阵法有了变化,镇守的弟子不知怎么回事开始自相残杀,等第二批换守的弟子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场面。
在陆肖开口拒绝前,谢墨已经拉上容止言上了莫上一骑绝尘飘了出去。容止言略有些不稳地站在剑上,声音中全是不赞同,你不应该再来的。
什么叫不应该?谢墨迎风站着,飘起的衣袂打到容止言的腿上,墨黑的长发随着风四处摇摆,绝美的脸上露着邪魅狂傲,将容止言想说的话都打回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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