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发作了,但是看着你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我就以为你没有怎么会想到你这么疼还能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容止言神色复杂,是为了怕陆掌门看出来吗?
谢墨笑了笑,没说话。
你这又是何必?容止言有些难受地看着谢墨,就你刚才那样,你觉得你师兄会看不出一点问题?你以为你师兄是什么人,天下六派之首第一大派天平派掌门人,这些年他办了多少事?见了多少事?你想瞒他?能瞒得了多久?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实在瞒不住就不瞒了。谢墨低声说。
陆掌门。花烟儿一直跟在陆肖身侧,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开了口,墨公子他,他身体是不是有些不适?
陆肖知道花烟儿没有别的意思,但听到这话还是不舒服,道:花掌门,这是我天平派的事。
对不起。花烟儿赶紧道了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陆肖直视花烟儿:担心什么?
花烟儿脸上现出几分着急,她怕陆肖误会她,陆掌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关心墨公子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