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止言就是这个足矣,所以每次看着谢墨跟陆掌门,容止言是打心眼里羡慕,墨兄,你就不怕水里的邪祟缠上你?
谢墨连眼皮也没动一下,直接道:那简直再好不过,好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还真被容止言一语中的,在谢墨脚跟处忽而被缠上了一团墨色汁水,白色靴子立马漆黑一片,谢墨脚刚一动,那团黑色汁水已经游离开来。
难不成这就是海里的邪祟?有弟子下意识问。
那这邪祟未免也太没用了一些。谢墨说,眼睛紧随着那团墨汁,游游停停,不知道在干什么。
水天南驾船而来,看到海边清一色金色锦缎好看乍眼的紧,其中有两人更甚,日光洒在两人身上,陆肖清冷绝丽,谢墨邪魅瑰丽,都是人中翘楚。
陆掌门,我来迟了。水天南雄壮粗犷,却十分有礼,让陆掌门久等了。
陆肖:是我们早到了。
水天南邀人上船,然后把最近的事一一说来,原来渔民受害还算轻,几个群岛周围海水沸腾滚烫,轻易已经不能下水,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海水沸腾?众人都不由自主看向船外的海面,但除了一望无际的碧波浪涛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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