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过就是送死。
容止言知道寒暑说的是实话,但就是因为实话才难听,寒掌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好看的很,怪不得能跟金掌门谈笑风生。
寒暑也不生气,只是道:问你一个问题,在你们空谷门都是这么非黑即白的?作为一谷之门主,你如此疾恶如仇,怎能在如此混乱中独善其身?
空谷门不需要独善其身。容止言的脸上已经现出了寒意。
寒暑飘飘然道: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就如亡海守护者一族一样,头一个守护者自然是甘愿奉献自己宝贵的生命的,但是几百年过去,他的伟大彻底成了子孙后代的噩梦,你觉得这些子孙后代还会尊崇祖先的志愿吗?能够单纯做到不恨,已经是他们拿出的最大的良善。
容止言怔在那里,发现自己差点就要被寒暑说服,这不一样。守护必然伴随牺牲。
那凭什么要牺牲的人是我?寒暑浮起冰凉的笑意,我没有想要守护别人,该死的难道不该是那些有这样想法的人?为什么平白要了想苟且偷生之人的命?容谷主,你能给那些死去的亡海一族的后代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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