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忽然动了一下,陆肖颈肩都紧了起来,随后发现人只是换个舒服的姿势,但揽着的手还是没有收走,陆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颈肩松了下来,视线忽然划过谢墨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因为猝不及防,心跳漏了一拍。
陆肖看着那张脸,从一开始的下意识到后面不知不觉地越看越沉迷,到后面陆肖也睡着了,没一会儿谢墨睁开了那双魅惑的眼睛,侧过头去,看着闭着眼睛睡着的人,谢墨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手上动作很轻地摸过那对他有着致命诱惑的脸,指尖每划过一处,谢墨就想标记上属于他的记号。
拇指轻轻地在那张脸上一点一点划过,然后慢慢到那两瓣淡粉的唇瓣,触感过于美好,好到谢墨根本忍不住移开,谢墨轻碰了碰那粉嫩的唇,然后收回手指压在自己唇上轻tian了tian。
谢墨重新躺了好,把人揽在自己怀里,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陆肖醒了过来,眼中带着迷茫,看着睡过去的谢墨,轻叹了口气,跟着闭上了眼。
随他吧,陆肖心里想。
这一觉谢墨睡得格外香甜,睁开眼睛,旁边的人已经不在,谢墨摸了摸胸口的地方,手掌划过那片胸口,随后那片白皙的心口,赫然出现一朵血红的花骨朵,比之上次已经大了一些,应该前几天又发作过的原因。
谢墨觉得自己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发作,只能肯定古书上对疼痛的记载完全没有虚言。谢墨手掌抹过那片心口,那朵血红的花骨朵又消失不见,又成了一片空无一物的白皙。这只是一种最常见的障眼法,但刚才他师兄可能因为害怕他醒来,没有细看,才忽略这点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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