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同门的情绪以及安抚好那几个亲眼目睹师兄弟惨死的弟子。
若是实打实的战斗,大家心情还不会这么沉重,技不如人怨不得谁,但是被虫子咬空了,连渣都没剩,就像是忽然从眼前消失了一般,让人心底止不住心惊。
最后金大刀还是没有忍住,走向了立于门前的谢墨,墨公子,刚那黑袍人此行是不是为了日光?
谢墨眼皮微抬,他是真不想搭理眼前这人,仗着自己年纪大,把别人全当是傻子。不知。
那是否是为墨公子而来?金大刀又问,刚才黑袍人的话在场的都听到了,现在自然而然脑中全是刚才黑袍人说的那些话。
活死虫的速度快到可以跟陆肖不相上下,陆肖在前,成片的活死虫在后紧紧跟着,光是听声音就足以让人脚软,但陆肖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似身后跟着的是成片的彩蝶,而不是足以让他丢了性命的毒蛊。
海面的蓝在黑夜里更像是极尽的深渊,一眼看不到尽头,黑沉沉一片犹如传言中的地狱,前面是一望无际的黑,后面是数以万计的蛊虫,但陆肖全部在意,脑中全是刚才结界中的一点一滴,谢墨的动作,以及谢墨的吻。
清冷孱弱的月光在这极尽的黑中没有任何作用,陆肖脸上的表情无从看清,但白皙面容上的那点红却格外清晰,透露了此刻陆肖心底的情绪。陆肖两手负在背后,速度愈发地快,脸上的红润终于在那阵阵冰凉的海风中冷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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