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人反对的余地,就连他师兄看过来,谢墨也忍住了没回看过去。
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声,谢墨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容止言。自从容止言被寒暑带走了几天后,再回来,谢墨明显发现了容止言的变化,要不是突发事太多,谢墨早就想跟容止言聊聊了。
那几日你被寒暑藏在了哪里?
一个小山洞。容止言说,然后伸出手,你要想知道这几天的事过会儿也能说,先让我给你把把脉。
谢墨相当配合地把手伸了过去,把吧。
看到谢墨这样的态度,容止言心中一个咯噔,再仔仔细细摸着谢墨的脉搏,完全就是跟平常无异。
谢墨收回手。
容止言脸上的神情简直不能用简单的难看来形容。
我能感觉到它马上就要跟我化为一体了。谢墨说。
胡说八道!容止言气得直想骂人。
能不能先给我扎几针?谢墨突然道。
容止言的瞳孔缩了缩,看着谢墨,脸上全是震惊,难不成你
谢墨点头:少说也有一个半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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