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进了他师兄颈间,灼热的气息激烈地喷在那片雪白又清瘦的锁骨间。
有一瞬间陆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而埋在颈间的谢墨心底的气随着鼻尖涌入的清冷气息一点一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升起的是控制不住的心猿意马,谢墨揽着他师兄的手紧了紧,深深在他师兄颈间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心底的燥,然后缓缓喊了声:师兄。
谢墨此生唯一的弱点就是他师兄。而他师兄的弱点,不是,应该说是去不掉的羁绊,是天下苍生,是别人压在他身上的责任。
谢墨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深刻地认识到他师兄真的不属于他一个人,而是属于这天下千千万万的每个人,只要他们需要他冲在前面替他们挡灾去祸,他就得往前冲,不管是不是会让他丢了命。
这一声不算缠绵不算缱绻的声调犹如古寺中许久未用过的金钟忽然被人轻轻地敲了一下发出的闷闷的声音,不轻不重,还有些沉闷,却缠绕在人的耳间久久不能离去。
陆肖那双始终平静清冷的黑眸闪了闪,心尖被狠狠震了震,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谢墨的腰,有些情难自已:墨儿。
谢墨忽然抬起头狠狠压了上去,陆肖箍着谢墨腰的手紧了紧,谢墨神情震动,吻地更狠,边吻边一遍又一遍地喊,就算一直有心理准备,等到真的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跟天下苍生去抢他师兄,谢墨还是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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