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好像一直走在裂缝的冰面上。容止言道,目光既没有落在陆肖身上,也没有落在谢墨身上。
谢墨瞥了容止言一眼,你觉得黑袍没有死?
容止言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谢墨开始仔细回忆,从他跟黑袍为数不多的接触来看,他相信自己没有杀错人,人是被我亲手粉碎的,你觉得这样还能活过来?
话是这么说,但容止言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算了,也可能是我杞人忧天,现在最重要的是定海珠。
是我小看他了。与陆肖站得笔直不同,谢墨站得十分懒散,只不过脸上的神情比陆肖还冷。
从水天南昏迷开始,到岛上流传出是水天南监守自盗将定海珠擅自取出,整个海岛就陷入了低迷。
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追随的岛主就是害自己性命的罪魁祸首。
弋济师兄,我不想在这里呆了,我要出海!
我也要走!再留下来好不容易捡回的一条命就要没了!
谢墨跟陆肖就站在不远处,这弋济很有几分春风的意思。
陆肖点了点头,然后先一步抬腿转了个弯,谢墨跟了上去,师兄,去抓大螃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