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前面就是枯木逢春的术法,一字不差。谢墨看向容止言,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寒暑给他的解法是真的。
容止言重新抓起已经又烂了几分的书,前后翻了翻,自言自语道:这怎么会是枯木逢春的术法
寒暑为什么要给我们正确的解法?他不是已经叛出了六派?
或许。
或许是什么谢墨没说,或许之后的内容不适合在此时此刻说。
容止言也没有追问,只是拿着书,我们要试试吗?
谢墨沉默了下来,他自己知道,他不敢。
片刻后,容止言带无望出了房间。
墨公子还是怀疑那个解法是假的?在屋内一句话没说的无望跟着容止言出来后问道。
就算他师父站在他面前跟他说这个解法是真的,他也不敢试。容止言眼底藏着叹息,然后说:我出去一趟。
无望没有多问,径自去了其中一间房间。
屋内谢墨维持着这个坐姿整整坐了一夜,木桌上的书定格在那页解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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