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地见他师兄瘦了,每天看着心都细细密密的疼。
如若可以,谢墨恨不得把自己这一身修为一点不剩地给他师兄,但是不行,他师兄刚被废去根基,根本受不住他强大深厚的修为。
但每天谢墨都这么看着他病恹恹的师兄,对他来说每时每刻都是煎熬。谢墨贴着陆肖手背的掌心慢慢合拢,将那凉薄的手捏进自己温热的掌心,然后拿到跟前轻吻了吻,师兄,外面魔域中人越来越猖獗,你再不醒,就没有人能主持大局了。
对了,金大刀有一个徒弟叫无望,行事作风一点也不像金大刀,是个可塑之才,也跟春风似的
明明我们都很年轻,怎么已经跟金大刀一样培养好了继承人了?
春风应该已经明白我们俩的用意了,听说最近格外的用功,修为又精进不少,还能把派中事务打理地仅仅有条
真不愧是你亲自培养的,我都羡慕了
这些天谢墨经常会跟他师兄这么唠叨,什么都说,想到什么说什么,连院里落了几只飞鸟谢墨也能数清报出来。
今天天气很好,后山里肯定很美有没有跟你说过,日光就葬在那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谢墨蓦然松开了他师兄的手,一阵强烈到无法自控的疼痛席卷了谢墨的全身,谢墨甚至没有在陆肖床边坐稳,直接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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