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言看向春风,一路上神色凝重就让我看这个?说好的出事呢?
言兄?喝茶吗?谢墨抬杯往容止言方向摇了摇,用去年的雪水泡的,香的很。
容止言几步已经走到了谢墨跟前,你还有心思喝茶就是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谢墨放下茶杯,笑了笑,相反。
容止言本来已经要松一口气,闻言差点一口血吐出来,相反你还笑个屁!
你知道我一路上过来都听到了什么?
我听的还少吗?谢墨轻啜了一口茶,别着急,坐下再说。
春风已经退了出去,谢墨移了一杯茶到容止言跟前,一路匆忙,喝口茶。
容止言没心思喝茶,那晚到底怎么回事?那竖红光恐怕就是在海岛也能看得见。
我被魔种控制了。
几个字彻底封住了容止言的嘴。
!
什么?容止言已经被这句话打蒙了,什么意思?
被魔种控制了?
你!
还没你什么出来,两人就听到了动静,同时侧头看去,谢墨先反应过来站了起来走过去,师兄,外面冷,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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