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回忆中的陆肖乍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太想念出现的幻听,直到脸上触上了一片温热。
陆肖眼皮动了动,回来了。
为什么不在屋里睡觉?谢墨声音中带着斥责之意,外面这么凉。春风呢?
我还是掌门。陆肖说,言下之意是春风管不了他。
在我这里你只是我的师兄,我心尖上的人。谢墨说,意思就是他能管他。
但我现在是掌门。陆肖说,以下犯上,坑蒙拐骗,谢墨,你还把门规放在眼里吗?
以下犯上我认了,坑蒙拐骗是什么?谢墨把红色斗篷的遮帽给他师兄带上,遮掉夜风的凉意。
陆肖自然想到了下午谢墨的那些行事,耳尖处透出了一点红,因为被帽子遮了,谢墨没有看见。
但不妨碍谢墨发挥自己的想象,坑蒙拐骗,师兄难道说的是下午的事吗?
陆肖在正事上说话从来不容置喙,但是在这些事上,他完全说不过自己师弟。
下午我只是想让师兄舒服,一点也没有想坑蒙拐骗的意思,师兄,虽然你是掌门,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平白冤枉我。谢墨说着还带上了几分委屈,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扮起可怜来,更是能让人心疼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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