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的本事。
距离之前的不欢而散已经一月有余,虽未见人,但熟悉的气息不会有错。容止言拨弄柴火的手臂不自觉地僵硬起来,才没几下搭好的柴火架就乱了一地。
明亮的火光立马黯淡了下去,一道阴影落到地上,容止言抬起头,一身玄衣,身高腿长,容止言捏了捏手中的木棍,跟来人四目相对。
最后还是容止言先忍不住,寒掌门亲临,这屋子跟着蓬荜生辉了。
是来找我的?寒暑没兴趣打太极,直截了当问。
容止言忽然一腔怒火起,但也没办法说不是,低下头继续摆弄柴火堆。
既然不是来找我,那后会无期。寒暑说。
后会无期?
容止言扔下木棍对着已经走出几步的人道,站住,你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寒暑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几次三番都是好脾气地把人哄着,这会儿也有些不高兴哄了,连身都没转。
容止言想着身上的使命,虽不甘气愤还是起身朝着寒暑后背走去,寒暑一直在往前走,容止言无法,随手放出金丝缠绕住寒暑右手腕将人用力扯了过来。
我问你去哪儿?容止言怒声道,一张小脸上十足十的气愤颇有些江南娇妻半夜质问归家丈夫去哪儿鬼混了的气势,但容止言自己一点儿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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