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什么模样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容止言已经气急,直接怒喊了一声,呸!
最后当然又是以寒暑的深吻结束。
还来吗?寒暑微松了松被自己紧捏的手腕,然后又给人捏了捏才重新箍住,把我的问题想清楚,我也给你你想要的答案。
容止言怒瞪着寒暑,寒暑突然又想亲下去,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地调动起他的情绪。
想亲寒暑就又真的亲了上去,阿言,好好想想,你对我的感觉。
容止言懵了,这么轻软的声音,以及诱惑的语调,连寒暑攻城掠池都没有太大反应,寒暑一不做二不休,松开容止言的两手,揽住对方的腰,不断加深这个吻。
等容止言反应过来,寒暑已经充分品尝结束,心情好了许多。看着容止言还是不在状态,然后道:你问我是什么人?那你希望我是什么人?
切回到正题,容止言立马反应了过来,连脑海中的一片混乱也不在管,下意识就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次寒暑终于好心给了容止言确切的答案,你希望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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