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谢墨的每一次亲吻都仔仔细细回忆完了,眼神不由自主透出了一点无助,因此视线偏移了些,他还能怎么做?墨儿开心了没有?
谢墨浑身很疼,是能将人炸裂四分五裂的那种疼,那种疼只剩下简单刺激的杀戮可以带来些许舒爽,不断让人沉迷。
但谢墨偏不,那缕薄弱的属于谢墨自己的意识不断想从缝隙里窜出头,虽然很难,难到恨不得他自我了断,但是他听见了他师兄在喊他,好像还在亲他。
他师兄在亲他?!这个刺激将谢墨的意识拉拔了出来,眼底的猩红退却了一些,谢墨的意识回来了一些,目光所及就是他师兄一遍两遍不断重复地在单纯亲他,速度很快犹如骤雨,却来来回回根本没有新意。
谢墨脑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做,行动已经跟了上去,舌尖顶开陆肖双唇一路往前,比之陆肖的疾风骤雨,谢墨这能算得天崩地裂。
陆肖的双唇就此停止了主动,抬眼看向谢墨,眼底猩红还在,但眼神清明了,墨
陆肖想喊但在谢墨的天崩地裂中戛然而止,谢墨脑中的回忆一点一点回来,刚才他师兄如何吻着他的片段细节一点没落地回了他的脑子里,还有那看着他如墨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谢墨埋头,两手分别箍在陆肖的后背与后颈,将人更用力揉进自己怀里,然后一遍又一遍,用火热将他点燃。
墨儿。陆肖艰难地开口喊了一声,但片刻就被谢墨吞入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