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滴血都没有。
这怎么会?
撕拉。
容止言听到布帛撕裂之声,侧身看去,陆肖已经将撕下的布遮上了脸庞。
陆掌门,你
是黑袍。陆肖说。
什么?容止言还没明白跟黑袍有什么关系。
黑袍在这里。陆肖眼中的冷冽犹如崖壁上的冰锥,致命且极寒。
可不是魔人来袭?容止言边问边跟上陆肖,穹山之巅容止言来过许多次,看陆肖的方向便知陆肖是在往弟子房去。
黑袍也来了。陆肖说,这才足以说明之前在破庙黑袍为何匆匆离开。
但他怎么会!容止言不能相信,怎么会有人带着魔人来灭自己的门派,那可是他亲手带过的门派。
他只是黑袍。陆肖说。
是,他只是黑袍,除了黑袍他什么也不是!容止言眼中情绪分明,从这一刻起,无论对方到底是谁,他就只是黑袍。
尸横遍野,到处是血,与二十年前的场景一模一样,容止言一下子怔在了那里。
陆肖眼底映出眼前满目腥红,刺鼻血腥味争先恐后涌来,陆肖慢慢走进去,因为蒙着脸,容止言无法看清陆肖的神色,但只是看着那双眼睛,就已经透心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