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知道这些黑气要去往何处,我们就留在这里等天平派弟子回来,我们要相信他们定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有用的消息。要不然,我们可能连死也不知道会死在哪里。
周围一些嘈杂的声音慢慢缓了下来,空谷门弟子也没再说话。
黑暗中谢墨摸上陆肖的脸,然后低头重重吮过那冰冷的双唇,师兄,你会害怕吗?
不会。
那我也不会。谢墨笑了笑。
洞里从被黑气弥漫后又比刚才暗了许多,若不是两人站在一处,便真的连摸也不知道要朝哪个方向摸。
黑袍搞了这一出后刚才的狂暴忽然也安静了下来,两人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让人觉得压迫。
这一次,真真正正他们在暗,而黑袍在明,就算黑袍不能完全看清他们,但看到他俩依稀的轮廓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谢墨紧紧抓着陆肖的手,两人默契地不再有任何言语,但是周围除了两人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声音。
黑袍握着无名剑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朝着陆肖谢墨两人走去,犹如死人一般冷白的脸上露出无声的阴笑,而还在角落里的陆肖与谢墨还毫无知觉黑袍已经在他们三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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