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大笑戛然而止,黑袍声音急剧紧缩。
银剑已被黑袍拦下,听动静,银剑显然处于下风,陆肖!你敢弑师!
黑袍声音刚落,诡谲红光从另一侧攻向冰棺,要说弑师,由我来才合适。
谢墨!
谢墨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必须速战速决,但知道谢墨意图的寒陨怎可能会轻易让谢墨得手,冰棺中人不是别人,是陆乾,是他等了那么多年的陆乾!
怎么可能让人当着他的面将人杀死!那他这么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畜生!寒陨怒道。
陆肖细白手腕稳稳握着千疮百孔的银剑,生死自有天命定数,你在意的人不想逆天而行,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死而复生,必有天谴,你觉得他醒来会如何对待你?陆肖说。
恨。谢墨说,向黑袍出声的地方看去,只有恨。
你们懂什么!谢墨这句只有恨就像针尖一般刺着寒陨的血肉,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狠,寒陨也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谢墨居然还有如此之强的灵力,这样的心头大患以及现在谢墨说的话都让寒陨立马就想将人杀死。
我们懂什么?应该是你懂什么!谢墨一手已经探进冰棺,指尖触觉一阵温软,饶是刚才已经听陆肖说过,谢墨此刻也忍不住诧异,这的确是活人的触感,他一生清修,只求顺势而为,至于生死,他从不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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