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陆肖还是有些惊讶。
他们在穹山之巅这么多年,从不知道有这样一位师叔存在,别说是只言片语,就是一点口风他们师父也未曾透露,可是黑袍却经常出现在穹山之巅。
为什么?黑袍说的大业又是什么?
师父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他不能死?为什么不能死?谢墨问,黑袍的攻势变厉害了,谢墨不能再三心二意,而且在这短短几句话中,谢墨已经确定黑袍今天必须死,天平派是他的心血,你为何要屠杀?
哈哈哈寒陨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凌厉且变态的剑势一波接着一波,天平派不过他的累赘,没了天平派他才能一心一意做他该做的事,你说我该不该屠了天平派?不过一些不堪重用的东西,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惜!
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惜?谢墨逐字重复,眼尾渲染上冰凉怒意,那你也去试一试死,怎么样?
谢墨发了狠,莫上戾气暴发,红光闪亮,朝着冰棺虚晃一招,黑袍果然急了,正中谢墨下怀。
去死吧。谢墨冰冷道。
陆肖看不清谢墨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清晰听到了黑袍倒地的声音,陆肖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黑气却越来越浓,比刚才还要漆黑,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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