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陨,我叫寒陨,我是玄宿派的人!寒陨怒道,我早就不叫陆陨了,难不成你死了这么多年,就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陆肖记得之前陆陨的态度还是害怕还有些抗拒,但是此刻这样的态度与刚才完全不一样。
明明是连伤口也不敢让别人在自己身上留,留了还要一遍又一遍地解释,那些卑微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管你自己给自己改什么名字,你对我来说一直都是陆陨。陆乾说。
是,只要我叫陆陨,你就可以随便对我予取予求,不论是我身上是血,还是我身上的肉,只要你要,我就得给你!寒陨喊道,脸上的不甘是那么浓烈,但眼底却依然小心翼翼藏着一些恐惧。
陆乾脸上的神情归于平静,甚至是有一些冷,寒陨脸上的不甘就这样慢慢被一点一点的惊恐替代,陆肖一手抚着胸口,陆陨的情绪波动太大,很快就出现了破绽。
谢墨快速抓住破绽,莫上划过陆陨胸口,黑袍从左肩向下被割裂,皮肉翻出,血直接喷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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