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对峙,陆肖心底隐隐升起了一些希望。
他说不清这些感觉为何而来,但他的确坚信,他能把谢墨找回来,无论有没有解药,陆肖一直相信自己最终能够将谢墨找回来。
因为谢墨是他此生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此生唯一想要爱着护着容忍着的人,他对谢墨的感情不及谢墨对他那么久,但是他给出的感情也是他的全部。
若是真的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破掉魔种,那他想试试用他们俩的感情。谢墨那么那么爱他,如何会如此轻易把他忘记。
墨儿,我是师兄。陆肖又说了一遍。
谢墨眼中的杀意还是那么浓烈。
墨儿,我是师兄。陆肖不厌其烦地说着。
谢墨眼中的杀意从最初最浓郁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缓慢涣散,最后在杀意只剩下极少数的时候,陆肖握着谢墨的两只手,然后吻了上去。
此时谢墨的唇竟然是滚烫的,烫的陆肖眉头一皱,但陆肖没有停下,轻轻碰触着谢墨,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但也没有要停下。
陆肖视线落在谢墨凸起的喉结,看见那里滑了一下。陆肖的耳尖泛起了一些红,是情不自禁,也是心疼,是难受,是想与谢墨一起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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