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陆乾不相信自己会对谢墨有什么感情,活着的时候他都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现在都已经死了,他更不可能下不去手。
举世无双盘旋在冰棺上空,以往一身正气的剑身此刻早已被冰冷无情取代,轻易到似乎之前的一切都从未存在过一般。
寒凉剑气不停在周围扩散,冰棺中人越看越觉得栩栩如生,陆乾目光定定落在谢墨脸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之前动手的时候没有过这样的心悸,但是现在想要彻底断了后路却有此波折。
陆乾不敬神明,不信天命,只信自己。所以这一刻的心悸必然引起陆乾疑心,就如陆乾所想,他对谢墨没有对陆肖十分之一的情感,谢墨的死活他完全毫不在意。
但是现在陆乾不得不深究谢墨的来历,谢墨同陆肖一样都是他捡来的,不同的是捡来的时候谢墨身上裹着的布上缝了名字,而陆肖身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不论陆乾怎么回忆,谢墨被他捡到的经历都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陆乾收了举世无双从山洞出去,一路没有停留回到穹山之巅,立马召了寒陨过来,人没有找到,具体的方向有没有推测出来?
或者说东南西北确定了没有?陆乾语气急迫。
在北。寒陨说。
你说的是真的?陆乾声音下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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