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样便算了。
谢墨也不再搭理容止言,只是看着床上的陆肖。
房间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容止言才再度开口:你实在忍不住可以碰碰他的手,其他地方都不要碰。他的身体太虚,一碰那些凝聚起来的气就会散了。
谢墨:空谷门的招牌都要被你砸了。
容止言转身出了屋,也多亏了谢墨这句话,气的他还能走出这间屋子,关上门就瘫在了那扇门上。
因为陆肖的状况实在太差,他输进去的每一分灵力都要精心控制,多了陆肖受不住,少了没有任何作用,要恰到好处。
真的很累。
容止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想起来还有一颗药丸忘了给陆肖喂,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又走回去,他挑的住处离陆肖的房间不远,为了随时能在陆肖有情况的时候赶过去,所以很快容止言返了过来。
死了也好。
容止言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字,死了也好?怎么声音这么冷漠?容止言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道声音是谁的,推开门后才反应过来是谢墨的,房间里也就一个谢墨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