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那点伤根本不值一提,他居然还有脸一养就不站起来了,真是丢玄宿派的脸,也是现在连玄宿派都没了,他能随便丢脸。
嘴上说着抱怨,但眼神骗不了人,眼中分明是带着担心和关心。
陆肖想两个时常剑拔弩张又是死对头的人能成现在这样,也很奇妙。
就他娇气。容止言还在抱怨。
寒掌门曾经被寒陨压一头,其中滋味只有他知,等这些事情都结束,寒掌门也正好可以归来重掌玄宿派。
比起你们,他这点苦算得了什么?容止言说,陆掌门你莫为他开脱,就是娇气,一个大男人又死不了了,不知道还躺着干什么。
陆肖心知容止言只是抱怨,等真有什么事,是不会让寒暑上的。
师兄,你守护天下,我守护你可好?
陆肖想到了谢墨,一心要保护他守护他的谢墨,近在迟尺却无法靠近的谢墨。明明就是那个人,但却又不是那个人。
那具身体里已经另外装了一个人,却还在佯装一成不变。平日里黑心商贩都不敢这样以假乱真,还哄骗一成不变,也害怕被人戳穿混不下去,这位老祖宗胆子也是很大,是觉得自己能天衣无缝还是根本就不曾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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