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忍受这种时时受人掣肘的境地。老祖宗?我杀不了你,但要给你搞点事还不是很难。
威胁。
且是十分嚣张的威胁。
在老祖宗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拿捏谢墨的时候,却收到了这份如此嚣张至极的威胁,这不亚于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憋屈愤怒。
谢墨很开心,能将对方气成这样,已经足够让他阴郁了这么久的心情得以改善:如果你要这么僵持在这里,我成全你。
老祖宗: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你死。
谢墨:救人。
老祖宗:你说什么?
谢墨:救人。没看见到处都是伤患,你不去搭把手?
谢墨也发现了其中乐趣,弄不死你又不能把你怎么样,还必须按你说的去做,的确会让人上瘾。
谢墨:怎么?不愿意?
要是我破罐子破摔,你会怎么样?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笔直矗立在路中一动不动,谁都会投来奇怪的目光。
谁无所畏惧,谁就能赢。
老祖宗已经怒火中烧,谢墨自身要比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没有什么要为自己求的,跟他不一样,他还要用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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