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陆掌门!容止言用力踹了寒暑一脚,你没看到他已经呼吸不畅了吗!他会死的!
寒暑抱着容止言,冷声道:你冷静点,你仔细看,就你这么闹的片刻按照常理陆掌门早该死了,可是你现在看。
容止言闻声望去,场面再度僵持,老祖宗捏着陆肖的脖子毫无动静。
但即便这样,陆肖也觉得呼吸十分困难,忍着不适的咳嗽,面目青白。
谢墨:你敢对他动手,我必让你不得好死!
老祖宗脸上一片涨红,手背青筋爆出,但手指就是再进不了一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谢墨对身体的控制达到了这样的程度,老祖宗僵持在那里,进不了退不了动也不能动。
陆肖:墨儿。
谢墨:!
那双贴在陆肖脖子上的手抖了抖,就贴在陆肖脖子上,感觉分明。
陆肖说:师兄在。
谢墨喊:师、兄。
没有发出声音,但陆肖却觉得自己耳边真真实实听到了喊声,喉咙的不适也淡了,陆肖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随后就感觉到脖子上的手已经没有掐的那么紧。
老祖宗自然不可能主动松开,那能这么做的就只有谢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