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来看一遍。
说着话一阵寒风撞上车窗撞的车窗发出咯吱声响,车内生着火炉,车厢内也已经铺上了厚厚的毯子,包括车厢四周,陆肖都铺满了毛毯。今年的冬天比去年还要来的冷,谢墨一直这么躺着,陆肖是真的生怕谢墨会被冻坏。
陆肖拿出一颗药丸放在谢墨唇间,然后低头压了上去,将药丸舔进谢墨喉间,然后自己又吞了一颗药。
容谷主又寄了信来,他说他又看了很多书,找了很多办法,让我不要放弃。陆肖将瓷瓶放进小抽屉,然后在谢墨身边一起躺了下来。
春风来信说,天平派现在很好,凌风被他带在身边每日都在赎罪,天谴造成的影响也在逐渐减轻,天平派弟子也一如以往下山历练,只是这一年再也没有见过魔域任何弟子。
寒风始终在呼啸,又飘了一天的雪,外面积雪已经很厚,车内因为裹了厚毛毯,又生着火炉,并没有让寒气逼进。
墨儿,春风是想告诉我气未寒这一年都没有过任何动作,要找到他并不容易。陆肖望着车顶,车顶上刻着木雕,但这一年看下来陆肖也早已看乏了。有时候看着看着还有心如刀刺般的疼痛升起。
但有几个时刻,这股尖锐的刺痛也成了一片麻木。这才是陆肖最害怕的事。想到这里,陆肖无意识捏紧了旁边谢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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