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鸿进当场脸色就变了。
“媳妇儿,回去了。”他站在房门,一脸的不高兴。
程允站起来,轻轻掩了房门,没有留意到杨鸿进的脸色,问道:“柳大夫抓的药呢?”
杨鸿进鼓起脸,和自己斗了一会儿气,然后才泄气道:“在桌上。”
程允想先替小哥儿把要给煎了再睡觉,然而才刚走到桌子边上,手就被杨鸿进抓住了。
“媳妇儿,洗澡了。”杨鸿进道:“我都脏兮兮的。”
程允回头看他一眼,前后跑了两个来回,杨鸿进身上确实有点脏。
于是他点了点头给他放行,“行吧你先去洗,小心别着凉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拿着要进厨房煎药去了。
杨鸿进气得脸都鼓成河豚了,但稍早前他才刚惹媳妇儿不高兴,现在不敢再违逆他的意思。
他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小哥儿所在的杂物房,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得到,用力地“哼”了一声,满肚子怨气跑回房间拿干净衣服洗漱去。
程允折腾了一晚上,把熬好的粥和煎好的药放在锅子里盖着,他猜测这个小哥儿家庭条件不一般,断估能识字,于是写了张纸条放在小哥儿的枕头边,示意他起床后可以自己吃点东西把药喝了,等做完这一切后才洗漱睡觉。
程允回房的时候,杨鸿进已经睡下了。
他轻手轻脚地吹灭了蜡烛,像往常那样爬上床睡觉。
然而躺下后过了一会儿,程允竟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失眠了。
明明精神很疲惫,但就是迟迟不能入睡,翻来覆去地辗转反侧了好久,程允放弃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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