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这个钱我是不会要的,等来年开春把地重新种上,还需要用到二哥我的地方我绝无二话。”
程允说不过他,杨鸿财的脾气犟得跟牛似的,有点认死理,但当初他就是看准了他不是贪小便宜行事只求逐利的性子,才会将这些赚钱的活儿交给他办。
把这事都说开来后,杨鸿财忍不住开始诉苦。
“你说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呢,”他叹了口气,“之前去修路的时候也是,说暴雨就暴雨,今年的天气实在反复无常,老天爷真是折腾我们这些庄稼人。”
“谁说不是呢。”程允附和了一句。
“我倒是听说了,”杨鸿财说了几句,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今年边关不太平,皇帝派兵到边关镇压,听说派的那什么大将军,以一敌百可霸气了,只是战争总是刀下无情,谁的人命不是人命呢,这不枉死的百姓怨气冲天,惹怒了上天,搞得民间民不聊……”
突然“砰!”的一声东西被砸碎的声响从某个房间内传出,把在座的几人都吓了一跳。
杨鸿财顿时收了声,底下的人议论天子本身就大不敬,这一下把他吓出个好歹来,心虚地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什么东西掉了?”
程允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眼,那边是陈沇所在的房间,得知家里有客人,他便躲在房间里没出来。
结合刚才杨鸿财说的话,他心里有了些猜测。
但他不动声色,三两句将话题岔开了,“可能是窗户没关好把东西吹倒了,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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