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村长,你让程哥儿出来说句话吧,躲在家里像什么样儿呢,敢做不敢当呢!”
这人一说完,底下的人开始笑起来,连站在最角落的王翠都忍不住捂嘴偷笑,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村长一听他们的话,顿时脸就黑了,“你们瞎说些什么呢?!”
有好事者三言两语将大家说的那些话转述给村长听,村长越听,脸就越黑,到最后整张脸都阴云满布。
他拿起棍子又往锣上敲了两下,让大家安静下来,心道幸好程哥儿不在现场,不然让他听到这些糟心话,那得多气人啊!
他沉着脸怒斥道:“我不知道你们都从哪儿听到这些话的,也不知道你们误会了些什么,但要是你们觉得程哥儿是犯了什么错才招惹来那些官老爷的,那你们就大错特错!”
被村长这么一训斥,原本说得兴起的人都纷纷停下了。
有人比较胆大的,直接问:“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些人不是因为程哥儿的棚子来的?”
“确实是为了程哥儿的棚子来的,”见那人想开口反驳,村长马上又接着道:“但是是因为这个棚子太好,他们看了之后觉得要推广开来,必须让每一家每一户都用上,才到我们村来和我、和程哥儿一起谈论这件事的!”
一时间,那些质疑的声音全部消了声,许多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见大家都不说话了,村长才把早上讨论的结果从头到尾说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让官府的人让步,愿意出一半的钱让大家建这个棚子。大家别看这一半的钱觉得不多,这个棚子柳老板看过了,镇上的,城里的官老爷都看过了,大家都觉得一定能把冻雨给防住的,做好了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往后你还想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愿意做的都可以来我这里报名,我再统一上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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