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就能看见大街上的繁华,远远感受一下也是挺好的。”
两人随便聊了些家常话,莫怀风说他这几天也会在城里,就住在悦琼楼对面的那家客栈,等得空了就再来找他聊天。
陈沇送走了他,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的地方,等回到房间看着窗外的行人,看到他们手上拿着的油纸伞,才突然记起来。
莫怀风不是在南明城和腾云镇上都开了伞店么,怎么还要去住客栈?
不过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只停留了片刻便被他忘诸脑后了。
陈沇发现程哥儿让他切的那些萝卜块,正是在悦琼楼售卖的酸菜坛子,这玩意他在家里切得多,早就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和程允讨论了一下,就有人送了一批萝卜到他房间里,让他每天切着玩。
陈沇找到了新的目标,每天在房间里切一会儿萝卜块,又看看大街上的人,悦琼楼斜对面有一处空地,那里能不被雨打湿,偶尔会有人在那表演节目,他从窗外看下去能看到表演,这日子比起在村里待着要有趣多了。
程允起初还很担心他会不会不习惯,后来见他适应良好,就随着他去了。
出来之前他让柳大夫给陈沇把过脉,开了安胎的方子,每天都让人熬了送来给陈沇喝,看着陈沇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他自己倒是忙得一天比一天累。
柳文每天要接待官府的人,那些人虽不至于一天三顿都来悦琼楼吃饭,但每天一顿是跑不掉的,柳文作为悦琼楼最大的老板,只能陪着应酬。
程允对应酬的事不感冒,也不是应酬的料子,就只能替柳文分担点店铺运营的事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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