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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叫周扒皮?我才扣了500而已,你至于涨这么高吗!’
‘嫌贵啊,那就不用给啊,反正着急的不是我。’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会以为你喜欢宁仇呢,你这个混蛋,嘤嘤嘤,给你给你。’
一箭双雕的栾子钰这才从宁仇身后绕出,黑眸里的.邪.气横生,虽是笑着,但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反而有些担忧自己下一刻会被恶.鬼.锁.魂,“这位……二管家?呵,可别随意污蔑宁侯爷,这国孝未过,怎会有人给亲子送‘贴身婢女’,莫不是想治个大逆不道之罪?”
宁侯府二管家侃侃而谈的嘴一下子就停了,背后的冷汗冒的更多了,天地君亲师,孝道再大,难不成还大过国孝?尴尬的笑了笑,视线下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位定是栾大人了吧?快别打趣老奴了,侯爷哪能让小侯爷做此等龌.龊之事,不过是拳拳爱子之心罢了。往日便听人说栾大人最是知礼识仪的,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二管家虽是软绵的说着话,可都是棉里针,明摆着在刺栾子钰没规矩、没立场,话说的都没错,只可惜他还是没见过宁仇与栾子钰相处时的样子,当宁仇是随了根,尝尝鲜。
还有些洋洋得意的看着栾子钰被自己怼的说不出话来,什么翰林清贵,什么朝堂新贵,不就是个给人玩的吗?谄媚的对上小侯爷的眼神,却被寒冰如刃的话语直接刺进了心脏,“若不走,就别走了。”
宁仇手握刀柄,面沉如冰,身后的护院更是闻言向前一步,将侯府的这些人吓得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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