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禁直了直背。
这一举动在郝学敏的眼里完全成了挑衅之意,敛下眼里的示好,干巴巴的说道:“下官家在浙江,若是大人有需要,大可去我家中暂居,别的或是不成,当地街头之言,奇闻异事,我家还是一清二楚的。”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这话分明就是要帮忙的意思,因此不光是栾子钰有些诧异,颜旭也有点,这两人就没好好说过几句话,如今这是闹的哪出?
郝学敏无意间对上了颜旭吃惊的眼神,心里不自在了一下,他确实与栾子钰闹的次数有点多,可那也是对方太气人的缘故,哪有次次冷嘲热讽的拆台,还次次往上凑的道理。
不过这次的舞弊一案,栾子钰不曾公报私仇,甚至相信自己不会作弊,让他有了些惺惺相惜之感,当然,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栾子钰可没颜旭那种担心,黑眸弯成了月牙状,“那本官便多谢郝大人了。”
毫无自觉的向‘前任宿敌’释放着好意,惹得纠结至深的郝学敏气短了一节,不由的有些紧张,局促的撇开了视线,下意识的和两人道别,而后健步如飞的离开了,微红的脸颊像是又被栾子钰气到了一样。
颜旭看着郝学敏离开的背影,不禁思绪漂泊,子钰该不是看人长得好,便格外宽容的吧,回眸看去,又不见他有什么不舍遗憾之意,像是没注意到郝学敏的品貌一般,该不是是真的情根深种了,那自己可就得换一套说辞了,又或者换个劝说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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