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心头的怒火,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就不信栾子钰真就是个风光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秦亥想要下台,自会有人千方百计的给他递梯子,哪怕是用自己的脸,也是要伺候他下来的。
因此只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那些溜须拍马的官员便把秦亥哄得高兴满意了,转脸便无视了刀剑,装出大度的模样,面上是对着番子,实际还是向里头的栾子钰嘘寒问暖一番,才堪堪离开。
而走在后面的一位县令,却是有些恋恋不舍,多番回头张望着驿站的大门,神情莫名,让人摸不着头脑。
出来回话的番子见状,面露.凶.光,试图用自己的眼神将不怀好心之人吓跑,奈何他的功夫不到家,对方丝毫不在意,反倒是似有所言的张了张嘴,却又只字不提的跟着秦亥的队伍走了。
三三两两散在驿站外头的灾民见秦亥等人连门都进不去,还被人用刀指着,灰溜溜的低头离开,简直乐得拍手称赞,心里对栾子钰又是爱戴又是敬仰,恨不得他是来此担任职务,永远不离开才好。
被外头所惦记的栾子钰也不轻松,除了圣旨以外,小皇帝还千里迢迢送了三封信来,一封是段老爷子写的,一封是颜旭,至于另一封,署着‘子钰亲启’四个字,想都不用想,定然是出自小皇帝之手,毕竟全天下也就他写‘启’字无需避讳了。
“都散了。”宁仇看出被围在人群里的栾子钰虽然是笑着,可笑意不达眼底,出言解围,“案子都查清了吗?人证都寻到了吗?证据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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